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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府觀察》死亡充滿了奧秘

2017-07-17

◎曹郁芬

美籍阿富汗裔作家胡賽尼在他的暢銷小說「燦爛千陽」裡,描繪一個出生在阿富汗的私生女瑪黎安,一生過著被別人擺佈的命運,因為無法生子而受盡丈夫拉希德虐待。為了給同病相憐、丈夫騙娶的小妻子萊拉一條活路,她殺了虐待兩人的拉希德,並向以恐怖手段統治阿富汗的神學士政權投案。胡賽尼形容,她面臨死亡時有著一種精神勝利和解脫,因為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有機會為自己的命運做出選擇。

死亡是暴政統治者讓人恐懼噤聲的工具。八九民運遭到流血鎮壓後,搞民生和民族主義成為王道,中國的全面言論監控和封鎖,不少年輕一代的中國人對六四無知或漠不關心,甚至扭曲成少數野心份子攻擊愛國軍隊的一場暴亂。維權律師、宗教領袖和非政府組織領導人陸續被消失,似乎都成為大海中的小水滴,掀不起任何波瀾。

表面上看來,中國的民主令人悲觀。中國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生前在美國,也不是海外民運人士一致擁戴的共主,有人甚至對他得獎不甚服氣。為自由民主的信念付出生命代價,但中國媒體的缺席、中國人民的沉默、有限的國際聲援,卻讓劉曉波的身影更顯寂寞。

但死亡真是終點嗎?至少多數宗教不這麼認為。對基督徒而言,耶穌在十字架上被釘死,完成整個人類的救贖。一粒麥子落在土地上死了,才能結出果實纍纍的麥穗。貪生怕死是人性,可是追求自由、反抗不公義的壓迫也是人性,否則羅馬帝國不會垮,希特勒的納粹德國也不應該消失。

中國共產黨固然毀人不倦,看似平靜的大海下卻有一股股暗流。被消失的維權律師與公共知識份子是看得到的浪花,一些中國人正默默地資助台灣和國際學者研究中國對日抗戰史的真相,有些旅美華人則在自己舉行的沙龍聚會中研究國共內戰、六四真相,還有那些共產黨清理不完的貪污腐敗故事。

在美國電視頻道上可以看到中國中央電視台拍攝的紀錄片,其中彷彿可以看到那個拿到魔戒前的怪物「咕嚕」,也曾是個純真浪漫的哈比人。那些歌頌共產黨建國之路的偉大故事,更讓人看清這個政權的昨是今非。被毛澤東吹捧的加拿大籍外科醫生白求恩,如果活在今日的中國,肯定會像李明哲一樣被關入鐵牢。

劉曉波在入獄前說:「我沒有敵人。」他相信,恨會腐蝕一個人的智慧和良知,敵對意識將毒化一個民族的精神,煽動你死我活的殘酷鬥爭,毀掉一個社會的寬容和人性,阻礙一個國家走向自由民主的進程。

看看中共為了維護權力在自己人民身上所做的,再想想台灣解嚴三十年來民主發展至今的瓶頸,但願劉曉波對兩岸的民主自由之路,都會是一粒寶貴的麥子。

看看中共為了維護權力在自己人民身上所做的,再想想台灣解嚴三十年來民主發展至今的瓶頸,但願劉曉波對兩岸的民主自由之路,都會是一粒寶貴的麥子。(歐新社)

看看中共為了維護權力在自己人民身上所做的,再想想台灣解嚴三十年來民主發展至今的瓶頸,但願劉曉波對兩岸的民主自由之路,都會是一粒寶貴的麥子。(歐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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